赵长寿强忍着怒火坐了下去,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呵骂于他,若非顾忌身份,他非得一掌毙了这个混账不可。
“是,是,是。”大德一边回应,一边冲韦辰使劲眨眼,生怕他做出冲动的举动。
“你赶紧回去躺着吧。”
韦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说你骨头伤还没好呢,瞎逞什么强,万一错位了不还得做手术。
遭罪不说,还得花钱,冤不冤哪。
大德拉着韦辰坐到病床上,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把汗。
疼啊。
钻心的疼。
病房中沉默了一会,赵长寿叹了一声,率先开口了。
“有德你说吧,行不行给我个准话。”
事情演化到这个地步,他也不想在多废唇舌了。
“这……”大德有些迟疑,扭头看了一眼趴在窗台上抽烟的韦辰。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他已经明白了意思。
大德假装沉吟一下,组织好语言才道:“不好意思赵大师,谭家父女触犯律法,受到公安机关的制裁,我也无能为力。”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咯?”赵长寿脸色一变,他在听到‘不好意思’这四个字的时候,就明白了大德的态度。
“我到是想给你面子,但没那个能力啊。”大德感觉有点无奈,明知道人家肯定不信,可还是得实话实说啊。
好言好语跟你谈,你非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老夫了。
“呵呵。”赵长寿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到病床边,低头俯视着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