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薄家现在还是老爷子说了算,可是家里的大大小小、里里外外,所有的操持用度,哪一样不是她这个当家主母打理的?
儿子一下子支出了两千万,真当薄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薄夫人越想心里越气,决定等拍卖会结束再和儿子好好算算这笔账。
要是这件拍品没拍到就罢了,要是拍到了,她就扣着钱不拿出来,看儿子到时候怎么办。
她就不信了,自己会收服不了这个犟脾气的儿子。
他要是不肯向自己低头,自己就不给他拿钱。
“现在是两千万!”
拍卖师又重复了一遍薄墨言的报价,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了一眼薄墨言,又看了一眼傅少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两个男人离得很远,片语未谈,甚至连目光都未交接,似乎根本不认识。
可他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剑拔弩张的杀气!
这让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度,冷飕飕的。
他心里暗暗叫苦,今天这拍卖究竟是咋回事啊。
好不容易两个女人的战争结束了,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战火又要燃起来了吗?
就算是要战争,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这两位贵人为的是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