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椒儿是我大房长男,是我一手教养长大……也是我若敖氏的长男……”
他不能有事……
而且他们若敖氏贵为楚国第一氏族,若是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那还有何颜面存于世。
若敖子良吱吱呜呜,心生愧疚。
是他明知椒儿有罪,却为了他做了假证,甚至还想帮他翻案……甚至还欺骗了自己的亲弟弟,反告太女。
“大王,若敖都尉带到!”
两个禁军带着若敖越椒大步走进金殿之上,只见他单膝直挺挺地跪地问道,“不知大王传小臣进殿何事?”
“越椒,我问你,你要五万流民做何?”楚王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大王难道忘记了,上次西郊讲武时,小臣以五万奴隶为发妻周氏之女赎罪之事?”若敖越椒镇定地跪地抬头反问道。
“噢……是好像有这么回事……”
楚王摸了摸额头,突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当时把周朝天使王孙满耍了一通,一高兴就给忘记了。
那这样说这五万奴隶现在还是他的人了。
那所有朝臣吵了一早上。
吵个什么劲。
楚王一脸晕晕然,眉头一皱,明显已经不耐烦,这一大清早,真是浪费他补眠的时间……
“所以大王,这五万奴隶只是小臣对大王的一片拳拳忠君之心。
小臣从小因为面相有恶而不得重用,可是这十年来小臣却深受大王隆恩,一路从一个最低等的禁卫军成为虎贲都尉,一直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