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若眉心轻拧:“被下大狱,必然是有实罪的呀,轻易不能放出的。”
棠梨心头火似的烧,眼前的襄王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婢子也知道是死罪,不知道殿下是否知道这个人,她是从宫里给您送手信,因此才被下大狱的。”
“送手信给我?”皇后那会托了不少人带手信给他,宫婢黄门都有,“她叫什么名字?”
“吴笼玉。”
“吴笼玉?”
“嗯,哦对了,她额头到眼睛这块有道疤。”
说名字赵元陌未必记得,这些送信的宫女也不会告诉他名字,偷摸摸的送到就回宫,不过脸上有疤的……依稀记得是个下午进王府送信的,他接了母后手信夤夜进了宫,结果被拦住了,他好像有点印象。
“既是这样,你这小姐妹下大狱也是因为我,”襄王长叹声,“既是因为我丢了性命,我就该去救她,你且回去等着,等我的好消息。”
棠梨这时候才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下来,她如释重负大吐口气,提着裙摆跪下,以额触地:“殿下救婢子姐妹于水火,婢子以后万死不辞报答殿下。”
赵元若看她细瘦身形跪在地上小小一点,万般不舍上前拉了她手站起笑道:“哪会要你为我赴死,说的太严重了,我不过一个闲散王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要真的想报答我,不如……”
“陈棠梨!!”
突然一声厉喝惊的两人齐齐回头。
集英门外长长的夹道尽头,赵元初鸦青色八搭晕锦圆领澜袍站在一株芙蓉花树下,见两人回头,他步伐重重走了过来,袍子玉佩上的青金色穗子被他踢的飞起。
赵元初脸色铁青站定,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继而怒不可抑瞪着她吼道:“本宫在寝殿等你半天,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当本宫是死了吗?别忘了本宫才是你正经主人!本宫到这会还没进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