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哭的两眼通红:“不知道许姨娘给他吃了什么,就口吐白沫的,现在还昏迷不醒。”
此刻琉璃已经看清了东城的模样,果然很不好,双眼紧闭,脸色竟是铁青的,嘴边的白沫还未完全拭去,看着十分吓人。
琉璃握住东城的手,手竟也是冰凉的。
就在这会儿,外间脚步声又响起来,是程氏跟罗氏一块儿来了,程氏一进门忙赶到冯夫人身旁:“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听说东城出事了?”
罗氏则问雅儿:“听说还死了个人?死了的是谁?”
冯夫人咬紧牙关,并不回答,这会儿雅儿往里指了指,罗氏跟程氏忙转到里间,看见东城这样子,也都惊得色变。
程氏凑近看着,突然失声叫道:“这如何了得,怎么竟像是大不好了?”
罗氏忙拉了她一下,问道:“可请了大夫了没有?”
曹氏本就心神慌乱,听了程夫人那一句,更像是一道霹雳从头顶上劈了下来,几乎晕厥过去。
冯夫人在外头听见,气的浑身发抖:“是谁说大不好了?是烂了舌头还是鬼迷了心窍,再敢咒上一句,我连你们也一块打发了!”
程夫人听了,吓得忙低下头去。
冯夫人一向疼爱东城,此刻本也六神无主,痛入骨髓,只是绝不肯别人说半句不好。她无法可想之下,更把一腔悲怒都发在了许姨娘身上:“你这贱婢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东城若是好还罢了,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要你们一起偿命!”
许姨娘伏在地上,摇了摇头,只管落泪,却并不吱声。
琉璃回头看着,又看看东城这气息奄奄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便走到外间道:“夫人别急,眼下这情形,请寻常的大夫只怕不顶用。”
冯夫人正不知如何,闻言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琉璃道:“我的主意,快些派人进宫去,请宫里的黄桥黄太医出来。”
冯夫人一愣之下,总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问为什么要请这位太医,横竖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当即把雅儿唤来,斩钉截铁地说道:“快去,吩咐门上的人,快马加鞭进宫,照四奶奶的吩咐,务必请这位太医前来救命!”
雅儿领命往外的时候,先前请的大夫来到,众女眷回避的回避,来不及避让的便转过身去。
独琉璃站着不动,眼见丫鬟领了太医入内,给东城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