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昏头昏脑,只觉着眼前一黑, 唇忽然被压住。
正发愣, 又觉着有些许刺疼, 竟像是被咬住了, 也不知咬破了没有。
琉璃心中大惊,不知范垣是在干什么,待要叫他住手放开自己, 嘴里却只发出支吾含糊的声响。
要把他推开,双手却无所适从地没什么力气,只偶尔擦过他的腰间,竟连推搡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挠痒痒。
起初琉璃以为是范垣疯了,反应过来后, 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这书房前的事。
当时她以为范垣那种虎视眈眈的模样,像是要一口咬死自己, 但经历了此时此刻, 突地恍然大悟……也许不是那种咬死。
不知过了多久,范垣才放开她。
他的眼神极亮,又有些奇怪的恍惚。
琉璃的嘴唇上麻酥酥的, 仿佛嘴已经给他吃光了,下意识地举手摸了摸……幸好还在。
只是有些丝丝地疼。
范垣张了张口,像是要说话, 可又没声。
琉璃瞪了他半晌, 终于说:“我已经没想进宫了, 你为什么……”声音都有些沙哑。
范垣不语。
琉璃无可奈何,无法可想,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却几乎把自己疼得叫出声来。
当即恼羞成怒,不再理会范垣,转身跑了。
***
灯火昏黄,琉璃悄悄地回了院中,才要进门,便听养谦在那里催问丫头:“不是说往两位姑娘那去了?怎么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