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陈惜年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生死当前,这一瞬间感觉时间都变得慢了很多,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锯子武士刀连挥舞三下,
紧接着就感觉身体一轻,又后背一痛,哇的一声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却是这三刀正好磕开了河源田直盛的三连挥砍,但胸口还是被这壮汉一脚踹中,身体被踹飞撞到了身后的城墙。
河源田直盛此时心中怒火几乎已经透体而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必杀的三连击会被一个普通杂兵挡住!
如果是被已经交手半天的只狼抵挡的话那还好说,这个杂兵何德何能有什么能力?!
此时的陈惜年也不好受,手中从不死半兵卫哪里借来的打刀终于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后背和胸口疼痛不止,只好坐在地上不停咳血。
暴怒中的河源田直盛一个箭步就像冲上去给陈惜年补上一刀,但他刚往前迈出一步,一瞬间心中警兆频出,浑身汗毛更是根根立起。
刚想转头,耳旁就响起一个冷漠且充满磁性的声音,
“跟我战斗的时候还敢把后背亮出来,是在小看我吗?”
只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河源田直盛的肩膀,话音落下,手中的长刀也刺进了武士大将的脖子。
鲜血像喷泉一样随着只狼拔出长刀从河源田直盛的脖颈处喷出,只狼一个后空翻从武士大将肩膀处跳回地面。
武士大将河源田直盛生命飞快流逝,脚下不稳的跪坐在地面,
“嗬,吾虽身死,嗬,吾保苇名之心不死,嗬,嗬,有死之荣,无生之耻,动手!”
只狼伸出左手单手立掌于胸前,对着武士大将河源田直盛点了下头,然后双手举起手中打刀,猛地斩向他的脖颈。
武士大将河源田直盛的头颅随风而起,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痛苦的神色,武士死于战场,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远处林暮雪三名妹子此时有些不忍心看这残酷的画面,纷纷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