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和张令玩味的眼光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扫来扫去,看起来这十几日的照顾可没白费,太平道圣女彻底绑在了主公的战车之上。
看着两人的目光,皇甫哲茂没来由的涨红了脸,指着两人说道:“没见宁姑娘发怒了,赶紧走!”
“诺,主公静养,属下等先行告退。”
张宁待两人离开房间,这才柔声说道:“你刚刚苏醒,正是该静养的时候。现在并非到了何时时机,有什么事情交予齐先生和张令将军也就是了。”
皇甫哲茂看着张宁担忧的面庞,心中一软:“宁姑娘教训的是,从此之后就由宁姑娘做主了。”
谁知话音刚落,张宁的俏脸忽然变得通红,双手捂着脸颊一路小跑也离开了房间,只余下皇甫哲茂一人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皇甫哲茂的休养并没有影响到雁门郡的大局,齐泰和张令他们欠缺的只是一个苏醒的太守而已。
当皇甫太守彻底苏醒过来之后,整个雁门郡的暗潮更是汹涌澎湃起来。
一道道的命令从郡守府、校尉府传递到雁门郡这十四县当中,让每一个被点到姓名的人齐齐心头一震。
而郡守府更是风起云涌,府中主薄彭阳勾结休屠各胡族、大杀别驾从事的罪名被彻底坐实。
随着彭阳的认罪,府中一大帮暗中勾连之人被牵扯了进来,一起被齐泰送到了刑狱之中。
阴馆城发生的一切陆续在各个县城传播开来,本来还在观望中的一些大族家主,也赶紧带着银钱抵达了阴馆城,乖乖交到了张令的手中。
对于那些依旧没有付诸行动的大族,郡守府外那张为民请愿的告知则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当张令率领边军士卒采用对付王渠一样的办法,查抄了三个县城豪族之后,这些人终于变得老老实实。
这些豪族“捐献”的钱粮一下子就让雁门郡校尉府充盈了许多,张令开始大刀阔斧的训练起归降的这些黄巾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