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长老对于陈冬青的坐没坐相很不满意,但是碍于掌门不发声,她也不好对客人恶言以对。
而且自己被坑之后,再去坑别人这感觉还是很好的。
想到这里,鹤长老拉长的脸放松了一些。
“鹤长老,到时候就麻烦你对着词念了。”陈冬青对她道,“记得要激动一些,语气激昂些。”
鹤长老扯了扯嘴角:“我尽力。”
想当初,她就是这样被眼前这个奸商用这种手段给唬住的。
现在那两只狗子,还在院子外头拆家呢!
想想,鹤长老觉得自己去骗别人,好像有些不大仁义,但另一方面嘿嘿嘿嘿。
掌门隐约有些担忧:“这真的能行么?”
他还是觉得不太靠谱,精血是修行者的根本,哪里能和货币相比,说给就给?
陈冬青嗑着松子,对他笑道:“你等着瞧。”
她对于这件事,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几人坐在二楼,是此次拍卖会上最好的位置之一,能将下头的景象一览无余。
说话间,底下主持也已经开始了此次的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