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往往代表着人类的大悲大喜。在这种环境下听见唢呐的声音,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
尤其是对方头上戴着白帽子,抬着一顶硕大棺材的时候。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陈冬青稍稍顿了顿,感觉到空气中气流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叫她觉得很不舒服。
爆竹串在竹竿上,炸成绚丽的火花。破碎的红色爆竹屑落下,旋转着落在黑色棺木上,卡在棺材四角的钉子上。
棺材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六角形阵法,上头隐隐浮动黑气,叫人很不舒服。
当然,这些东西也只有陈冬青瞧见,其他人只是无端觉得冷罢了。
“这地方阴森森的,有什么可参观?”高阳实在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四周都是竹林,只有一道丛林小路蜿蜒远去,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的风景,也没什么好的景色。
加之今日是阴天,更是显得阴气沉沉,格外幽森。
搓搓身上起的鸡皮,就连颜亦也有些吃不消这里的温度:“早知这里这么冷,就该带床毯子来。”
几人都已经混熟了,也不拘他开这样的玩笑。
不过这一刻,颜亦是真的后悔没将住处的毯子带上。
他带上也没什么用。
这里的寒冷,并非温度低,而是无时不刻,往骨子里钻入的阴气。
陈冬青的感觉到没有那么明显。她体内本就含有小灯灵的阴气,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她反而是几人里头适应得较好的人。
夏瑾表现得也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