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慢慢盛了上来,江絮晚盯着那一盘金针菇培根,发了一小会儿呆。卫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默默倒了一点点白酒到江絮晚的杯子里面。
江絮晚瞪大眼睛,把自己到就被端起来,怀疑的目光在卫戈和酒杯之间来回扫射。
她气得语气都磕磕绊绊起来,“你你,这,这这个酒就这么一点点啊?你喂小狗啊!”
不知为何,这样子炸毛的江絮晚让卫戈觉得甚是可爱,“不是喂小狗,是喂小猫的。”
“乖一点,真的不能喝多。因为酒店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第二句话被卫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出了口。
江絮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喝多和酒店隔音效果有什么关——”但有的话嘛,说出来后就会被大脑识别出真正含义,所以说到“关系”的“关”这个字时,江絮晚双颊通红地止住了话语。
但她是江絮晚。
江絮晚,等于,有话都说。
“今天晚上不做。”说完话以后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她还欲盖弥彰地拿起桌上的一串金针菇裹培根,慢慢地吃起来。
卫戈挑眉,“做什么?”
听他这得意地语气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
不过江絮晚有杀手锏,“明知故问的人都会被我拉黑名单。”
曾经他们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手机聊天,卫戈一直绕弯子不直接说,最后卫戈就被江絮晚给拉黑了。
那天卫戈拜托了好久才让江絮晚把自己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
果然听了这句话卫戈放弃了逗她,“好了,我不装蒜。”
但过了一会他又问,“那今天晚上真的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