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脱衣服,干什,什么……”
“砰”
格外轻的一声,是球服盖到了江絮晚头上的声音。
江絮晚欲伸出手掀开球服,却是被卫戈紧紧抓住了手腕,再无法动弹。
“不许动,再动咬你。”卫戈这般低声恐吓了一句,倒也确实起到了效果,江絮晚收回了手,没有再乱动。
卫戈又一次蹲到了她的面前,甚至,脸靠得比刚才还要近一些。
隔着一件单薄的球服,江絮晚隐隐约约看到卫戈凑过来,满脸都是愧疚和心疼。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衣服上,似乎那温度透过衣服直接传递到了江絮晚的身上,再化成一股安慰的力量,钻进江絮晚的心底。
“江,絮,晚。”
还是那个不变的习惯。
一旦有严肃的时刻,尤其是无奈至极的境况中,伟哥总是习惯性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叫江絮晚的全名。
江絮晚比较着之前许多次卫戈对自己的态度,卫戈在自己的面前有很多样子,但毫无疑问,卫戈从来没有失控过。
一开始的“痞子”,竟难能可贵的成为了自己生活里的一道暖阳,这道暖阳有时候很炽热,有时候又很温柔。但不论是什么时候,是何种温度,江絮晚都可以接受。
甚至在不经意间,还做出了一些改变,去迎接那种温度。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江絮晚明白,卫戈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把自己的眼睛遮住,很多话或许就可以说出来了。
本来江絮晚还持有怀疑的态度,然而,渐渐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缓了下来,这毫无疑问同样证明了卫戈的说法和做法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