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经历着各自的达观或抑郁,没必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同情别人,作为旁观者,往往大多数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当秦思艺这样问自己时,她换位思考一番,更是觉得没必要表露同情之类的色彩。
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江絮晚知道秦思艺必然不想听到自己去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宽慰。
于是那天的琴房里,江絮晚只是笑着点点头,似乎表达着什么,又似乎让一些意味在默声中成为隐喻。
可见秦思艺仍旧是一副等待自己回答的模样,江絮晚只能在无可奈何中给予了对方一个回答。
她说。
“你弹得很好听。”
所以秦思艺笑了,笑得眼角泛起泪花。
她明白了江絮晚的意思——做真实的自己,然后再去坚持热爱,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事实会给自己回答,因为水到渠成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谢你絮晚。”
“但是……你愿不愿意听我说一些心事?我好想好想找个人说一说,只是一直都没有人认真听我说……”
“我真的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就快要疯掉了!”说到心中最隐晦的孤独,她的手都攥成了拳头。
江絮晚不愿意察言观色,但是秦思艺是分外易懂的一个存在,所以江絮晚几乎是瞬间就能够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情绪。
她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有些歉疚地开口回绝了秦思艺。
“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她虽然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情绪,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有义务去做对方的开导员。
此时江絮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