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大供奉的计划内,是赵山河+佛宗+他+高阳对付姚落河。
但事实上变成了,赵山河+佛宗+高阳逼走姚落河,随即再对付虞久昊。
说完以上,高阳认认真真的道:“红药,大虞的心腹大患确实是你父亲,但对我个人而言,首要对付的敌人却是虞久昊。不然朝廷就算赢了你父亲,和我何干?”
“所以呢?”姚红药眯着凤眼看着她。
高阳说:“所以在没有拿下虞久昊之前,我宁可他活着,这样虞久昊还多个对手。也就是说连他我都不想杀,更何况你呢,我禁锢你其实就是为了要挟他,万一局势不对,要他帮我灭掉虞久昊。”
“那么佛宗会答应吗?”
“呼——”
高阳叹道:“红药呀,佛宗答应不答应其实不重要,因为有你呀。”
“什么意思?”
“我拿着你,脱困的赵山河也会帮我,你父亲也会帮我,而辩机又在皇城。也就是说佛宗再不济也不会去帮虞久昊是不是?”
“。。。。。”
“我说这么多,只是要告诉你,我对你不仅仅没有杀心,还不是主动想算计你的。只因为当时我身在局中不这么做,那我们都得死。”
“如果没有虞久昊找你,你准备怎么对付我?”
“如果没有虞久昊找你,我会和你明言,请你升为堪破后帮我一起对付大供奉,关于这件事我可以用道心起誓。”
“那么剑道山宗呢?”姚红药犀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