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跑到黑暗中,然后不知道藏哪去了。
这次他从斯帕那里刚好要了一些餐刀,准备绕后骚扰。
他心里还是有b数的,自己正面战斗能力弱,所以首先不能拖后腿,先苟起来再说。
趁着瓦里西躲避攻击的瞬间他慢慢念出来诗句。
“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
“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
乔斯特也在静静地听着,只有哈士奇追过了克劳斯,开心地往他身上扑。
似乎再说我追上了,我赢了。
克劳斯没有理睬这只傻狗,满脸严肃的继续朗诵着。
他朗诵过程中,身后那没有具体形象无法言说的'游吟诗人'慢慢如同波浪一般扩散开来。
周围空间似乎变成了水面酝酿着一轮一轮涟漪,地面上似乎有一卷一卷波浪越来越频繁地拍来。
“将要直面的,与已成过往的,较之深埋于它内心的皆为微沫。”
(引自莱蒙托夫《一只孤独的船》)
短短几句,被克劳斯洪亮又带有磁性的嗓音极具表现力的朗读了出来。
是莱蒙托夫的诗,瓦西里刚刚在做出躲避动作时就听到了朗诵的声音。
他此时仿佛看见了一幅幅画面。
躲开了砸过来的书,他眉头皱得更紧。
此时诗句已经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