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不爱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苏沫沫哀叹了一声,转身打算回去。
现在把父亲送走了,自己也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唯一麻烦的是学籍,她必须在开学之前去一趟学校,休学一年,或者两年。
一回到西山别墅,刚走进屋,就看见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亲亲我我,仿佛没看见她回来一般!
苏沫沫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无视,气鼓鼓的走过去,冷声道,“花夏夜,我想跟谈谈!”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等着他回话。
逃避了几天,是时候该解决了。
花夏夜抬眸,对她突如其来的胆量颇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等一下!”
“妮儿,你先上楼去,我等会儿上去陪你!”
“不嘛,我要和你一起!”莫妮儿也学着那天早上苏沫沫的样子,无视她的存在,坐在花夏夜的腿上就撒起娇来。
“乖,听话,上楼去!”花夏夜半哄半拉的把那女人哄到楼上去,然后又姿势优雅的坐回苏沫沫的对面。
“有什么事说吧,我的‘妻子’!”
对妻子两个字他说的格外重,仿佛要把对面的人儿吞了一般。
苏沫沫一改前两天的懦弱,一双眸子毫不畏惧的迎视着那双有点霸道的眼睛,平静的说道,“花夏夜,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忘记那天我说的话了?”花夏夜愤怒的瞪着对面的女人,她居然不怕死的又一次向他提出离婚。
自己的话在她的眼里是不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没忘,就是因为我没忘,所以,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做你过期的情妇,咱们彼此放过,离婚是最好的办法!”苏沫沫毫无惧意的把那天他说的话还给他。
她苏沫沫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别说做人家的过期情妇,就算是正牌妻子,没了感情,她照样不屑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