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性地提起，夏念儿不适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他‘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黑脸，她身子不受控地抖了抖。
“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强压下心中浮起的一丝怜惜，厉铭臣声音愈发冷沉，提着她的力道也丝毫没有放松。
看了看他，夏念儿将双手攥成拳，似乎是在给自己增加着勇气。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才说道：“我说得难道不对吗？自从回到帝都之后，你就一直对我避而不见，而消失一天一夜之后，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解除我脸上的伪装。”
说到这，夏念儿微微停顿了一会儿，水眸在他脸上停顿了片刻才又继续。
“而几番努力后，见我脸上的伪装解除不掉，你的第一反应就是离开。这所有的一切只能代表一件事，你不想见到我现在这张脸，你自始至终为的就是我原来那张脸！”
“如果这样，是不是我永远恢复不了原来那张脸，你就会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放我自由呢？毕竟，这卧室是你的卧室，就算走也应该是我走而不是你走。”
一鼓作气地将心中的话说完，夏念儿长长地深呼吸了几次。
盯在他脸上的那双水眸也垂了下去，任由长如寒鸦的睫毛遮住其中复杂的情绪。
厉铭臣就这么站在床边，听着她说完了所有。
越听，薄唇就抿地越紧，最后干脆抿成了一条线。
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讲些什么？
他只是为了她那张脸？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排着队想要上他厉铭臣床的人多的是，她竟然觉得他只是为了她那张脸？
她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放她自由？呵呵！
心间压抑的暴虐再也压抑不住，厉铭臣冷笑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