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关上后,贴在韩睿安胸膛的手顺着摸下,“先生,我伺候您午休吧。”
手刚过小腹被抓住,手腕快被捏碎痛的欧阳箐眼泪都要出来,“盯着祁于慎,如果他有不妥的举动就地正法。”
“是。”声音刚落下,手腕就被甩开了。
望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欧阳箐眼底升起一股意决,她一定要办好这个任务,重新得到先生的赏识。
····
陈佩茹坐在客厅喝着刚炖好的上等燕窝,图雅在旁边给陈佩茹揉着小腿。
“夫人,太好了,那个女的怀上孩子,看来老爷子还有生育能力。”图雅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偷瞄陈佩茹。
靠在沙发上喝燕窝的陈佩茹一直在走神。
刚刚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她买了药,开了一间房,本来准备在房间喝了药把孩子打掉,就在药准备进嘴的时候赫连旳破门而入阻止了她。
手上的药连同桌上的东西全被赫连旳扫进垃圾桶。
陈佩茹扑了过去抓住赫连旳的胳膊,“连旳,妈错了,妈对不起你,妈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留下把柄连累你。”
“你把孩子打了,任刚要是恼怒直接和你鱼死网破,这事你怎么收拾!”
这事她欠缺考虑完全没想到这点,抱着赫连旳的大腿滑落摔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连旳····”
就在她想的入迷时,来收碗的佣人笑着说了句:“夫人,赫先生回来了。”
被打断的思绪,听到赫连旳回来了再次涌起一个新的想法,陈佩茹问了句:“无小姐在哪儿?”
“噢,无小姐啊在后花园散步,看到有人在维修监控好奇盯着看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陈佩茹把碗递给佣人后就起身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