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逃窜的年靳皓无路可走只能冲向年靳臣的房间不停拍房门,“大哥,大哥,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壮烈牺牲了。”
房间里传来年靳臣悠哉的声音:“等你牺牲了,我就给你建烈士碑。”
“妈妈哟。”年靳皓的吼叫声,捂着火辣辣的屁股跑下来搬救兵。
门外的动静消停后,年靳臣坐在床上垂着头,手指反复在搓手机屏幕,直到背后响起敲门声,年靳臣才停止搓机的动作,“进来。”
“年少啊,喝点牛奶,早点睡吧。”苏子康把牛奶放在床头柜看着坐在床上的人。
情绪怎么那么低落?
苏子康准备开口问他怎么了,话刚开口垂着头的人声音很沙哑,“老苏,你还记得我江叔年轻时的模样吗?”
“化成灰也不会忘记。”年轻时常打交道都快成基友了,怎么会忘记。
“那你觉得余宝像江叔年轻时那样吗?”
“年少,你怎么会觉得无小姐像江总呢。”刚想笑的苏子康似乎察觉不对劲,“等等···我想想··”
很快头顶传来惊讶声:“哎呦,年少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无小姐确实和江总年轻时长得很像。”
苏子康瞬间明白年靳臣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垂头就对上抬头的男人。
“年少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我没什么意思,去查吧。”
“是。”
他这是知道年少怎么情绪一下那么消极,原来是···
苏子康安慰了一句:“咱们年少那么帅,又有钱,不愁找不到好女人,不伤心。”
年靳臣苦笑了一句:“再好,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