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康赶紧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回海城。
二分钟不到,一个官位看起来比较高的警察快步走出来毕恭毕敬把年靳臣请进去。
年靳臣直接进看守所,越走越偏僻,偏僻到有点阴森发凉。
无余生正抱着身子的时候,铁门被打开。
“余宝。”
“靳哥,你···怎么来了?”
“你这狗日的,出事了也不叫我,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也能蹲进局子?”年靳臣激恼的骂了一句,周围一片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怕我打电话把我手机没收了。”无余生看了眼门口的人。
年靳臣听到这句话,又看到无余生红肿的脸角,猛地蹿起一把火,满脸怒火吼了一句:“怎么了?打算严刑逼供了是不是?”
“年少,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绝对不会···”没等对方说完年靳臣又吼了一句:“老苏,马上叫律师保人!”
“年少,这···不合规矩,年少这···”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上一秒还在说不合规矩,下一秒接到电话就恭恭敬敬说:“是,请您放心,我马上安排这位小姐离开,一定会处理好,是···请您别担心。”
在这一刻如此巨大的落差,加深了无余生对权利的渴望。
因为有权了,就可以保护自己,再也不需要那么软弱。
在她踏出牢门那一刻,知道自己没事了,整个人顿时间一放松就倒了下去。
年靳臣快一步接住人,快步走向门口,“老苏,准备车。”
“是。”
与此同时,正坐在婚纱店沙发盯着手机财务报表的男人,在看了三页后终于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