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个,从他出国后就像彻底跟他失去联系的女人。
在数不清的夜晚,他从梦中惊醒难以入眠都会给她打电话,可是那边传来永远都是关机。
他们之间,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谈,再到,想谈,没的谈···
一口烟雾从唇边吐出,撩起的烟雾,就像男人惆怅的心,还有发麻的大脑。
“比恩?”
“比恩?”
从不远处响起一道亮丽的女音,足球场上其中一个球员立刻停止了踢球转身冲出球场外。
隔着一道围墙铁门,那个叫比恩的男同学激动的抱着一个女生。
此时此刻的场面,让宋子谦的思绪不自觉被拉回三年前。
隔着铁门,一个身材纤瘦面色苍白无血色的女人脸上挂着汗水笑容满面看着他。
“余生,你怎么来了?”他激动的说道。
“我放寒假,正好有空就来看你,谦哥哥你还没放寒假吗?”
“傻丫头,以后别来看我了,机票很贵,你想我可以给我写信。”他握住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生满冻疮的手。
“我没有坐飞机来啦,我坐火车来的。”她笑嘻嘻的又问了一句:“谦哥哥,你不放寒假吗?”
“我最近在搞创业,放寒假的时间都用来搞创业了,不能陪你,等你毕业了,谦哥哥天天都陪你好不好?”
“嗯嗯,那谦哥哥要加油,我要去赶火车了。”
“那么快?”
“是啊。”
“余生,谦哥哥这里有点钱,你拿去买个手套,别冻着了,女孩子的手要干干净净不能留疤否则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