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吹得秦婉的裙摆翻飞,只见风扯着的她的裙摆往外拉,微散的裙摆像是雪花一样绽放着,带着几分轻盈的姿态。
无辜地回视着许牧笙,触及他那探究的目光,似是带着几分利色,秦婉下意识地避开的他的目光。
耳边安静了一瞬,唯有清净的冷风吹得周围树木簌簌发响,极为扰人。
不等许牧笙说话,秦婉才轻捂着脑袋,轻轻地扭着眉,只听她颇为小声地低语着,“不知道怎么了?”
“我昨晚差点被她给弄没了,现在脑子抽抽地疼,哪里记得这么多东西?”
抬眼看了许牧笙一眼,秦婉又瞥了撇嘴道:“不记得怎么了?”
纤长的手指指着外面的地方,只见凉风卷着她的手指而过,像是冰雪过境,带着刺骨的寒。
秦婉陡然被这么一冷,原本直挺挺的手指瞬间轻微地哆嗦了一下,下一刻便曲了曲手指。
转眼间,为了避开寒风的侵袭,她的手瞬间塞回毛茸茸的口袋里。
冰凉的手指猛一塞进去,便是满手的暖,她缓了一下,才记得跟许牧笙说话。
抬眼看着许牧笙,她轻轻地眨眨眼,满眼都是无辜地神色,只见她理所当然地道:“我要是认得路,你以为我会跟着你到现在吗?”
说着,秦婉极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只听她很是不满地嘀咕道:“说得好像我愿意跟着你一样。”
她要是认得路,何至于向许牧笙问路,然后撞上他们的事,然后纠缠至今?
一想到一切悲剧源于她的路痴,秦婉心里又是一阵深恶痛觉。
本来路痴有手机也不一定能找到路,然而她连手机都没带,那不就是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