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按住额上抽抽跳着的太阳穴,秦婉脸上扬出一抹灿烂的笑,隐隐带着几分谄媚。
但许是她中了药的缘故,一张脸白得吓人,五官微微扭曲着,看起来像是极为痛苦。
纪非然:?
看着秦婉这诡异的模样,纪非然不由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
“纪总,您救……”
对上纪非然的脸,秦婉蓦然晃过书里形容他的片段,她瞬间住了嘴。
万一纪渣男不可出手,和凌成远臭味相投把她送回去怎么办?
不能让他看出了她被凌成远满酒店地找。
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秦婉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眼睛轻巧地眨了眨,满眼单纯。
纪非然看见秦婉这副模样,只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事吗?”
“有,有大事!”
秦婉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纪非然不由得微微挑眉,“什么大事。”
脑子糊里糊涂发现自己失言的秦婉脸色变了变,扬起尴尬而明媚的笑,“不是,口误。”
“我说的是没什么……”
脑子阵阵抽痛,让秦婉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弱。
见纪非然看她,她顿时强行保持正常得接着道:“没什么大事。”
纪非然隐约听见她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他顿时仔细打量着她,“确定没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