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捐了银子,是不是流进谁的荷包,就没人知道了。
于是,京兆尹府衙又收了五百多两银子之后,就停了捐献之事。
府衙门前重新贴了布告,公布了收到的银钱,物资明细。
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这是光明正大,请众人监督府衙如何利用这些物资救助流民啊。
有人说,“新任京兆尹真是个与众不同的,这是把账目公布了?”
“是啊,不过这般坦荡,也是难得。
把所有捐献的用处写的清清楚楚,谁想说他贪墨都不成。”
有人原本想看热闹,这会儿酸溜溜说道。
“做个样子而已,谁不会啊。
再说了,人家名下可还有两家铺子呢,日进斗金。
哪里会在乎这么几两银子啊!”
可惜,这话说完,却收到了旁人的冷眼。
这人莫名其妙,他的友人看不得他丢人,就扯了一把,小声提醒道。
“你说的是善缘堂和花想容,这两家铺子确实是方家的。
但从来没人揪出来说事,你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了,当初那一千个孩子的事,你忘了!
善缘堂就是为了救助他们活命才开起来的,之后每隔五日就会义诊,而且慈安堂的老老少少,都是善缘堂在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