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被抹了药膏,但好似没什么用处,进气少,出气多,眼见要不成了。
另一个则是少了一条左腿,伤口处滴答出血,止也止不住。
“朱红来帮忙,烫伤这个用清水洗掉所有药膏,然后用布巾湿敷。
我先给这个伤腿的兄弟止血。”
方圆儿打开箱子,扯出一件连袖子戴帽子的罩衣,带上薄薄的肠衣手套,低声嘱咐山叔。
“二叔,帮我一下,别让这兄弟乱动,也别让他太疼。”
山叔点头,在伤兵胸前点了两下,然后紧紧压住了这伤兵的上身。
方圆儿麻利的解开短腿上的布条,有些地方血渍已经干涸了。
她只能用清水湿润透了,才总算揭下来。
短短一日功夫,伤口已经有腐烂之处。
方圆儿狠狠瞪了几个大夫一眼,“血肉腐烂,这人发烧都烧死了!你们不知道要清理伤口,消毒杀菌再上药吗?”
几个大夫有些心虚,他们人手少,伤兵太多,自然做不到那么仔细。
方圆儿也不理会他们,迅速用清水清洗,拿了锋利的匕首,割掉腐肉。
伤兵已经昏迷了,依旧疼得挣扎起来。
方圆儿越发加快了速度。
不得不说,孙老大夫没了牵挂,进了洞天福地,得了花篮山,简直是如鱼得水。
不但医术进步很多,就是制药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箱子里有两只罐子,罐子里不是药粉,居然是黏糊糊的草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