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做成特别纯净的透明之色,但已经很接近了。
方圆儿抬手把坛子里的酒液倒进一只白玉壶,壶身立刻就变成了暗红色。
白玉壶倾斜,酒水从细细的壶嘴里,落尽琉璃杯,就把被子染成了浅红色。
头顶的灯笼,洒下橙色的光,一时间映得那杯那酒好似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这是什么酒,真是太漂亮了。”
陈大海看的痴了,连连赞叹。
夏侯敬元有几分见识,说道。
“大魏连通极西丝路,没有断绝的时候,有行商传说那边有种美酒。
与血液同色,琉璃杯盛放,寒冰镇醒,可谓人间极品美味。
这不会就是…”
方圆儿把酒杯递给众人,笑道。
“我也是一时贪玩,查过一些古籍,然后用葡萄酿出这酒。
又放在山泉旁边挖窖藏了数年,也算冰藏了。
今日难得各位同公子久别相聚,公子的身体又不好饮烈酒。
我只能把这葡萄酒取出来,聊以助兴了。
各位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不嫌弃,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