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人当时就醒过神儿来了,比起赔罪,家里有个女儿在教坊司陪酒跳舞,甚至是…
刘家肯定更愿意赔罪!
于是,这事儿就定了下来,再升堂审理,无非是走个过场了。
金家少爷可是半点儿没有男子模样,耽搁这会儿功夫,他可是没少动心思。
再开口,就把所有罪责都推倒了刘二小姐身上。
他也不说贪图觊觎花想容了,只说刘小姐不想付银子,想要撬墙角,挖几个美容技师。
他也是经不住刘二小姐的央求,才帮了个小忙,而且还没得手。
刘家恨得咬牙,但还不能当真让刘二小姐上堂了。
因为两人吵起来,只怕要说出更多羞耻之事。
所以,当差役禀报,说刘二小姐方才在暂时收押的监牢里,用腰带自尽证清白之后。
所有人都是唏嘘,金少爷却是狂喜,死无对证了。
可惜,他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府尹很是公正,根据刘二小姐的丫鬟婆子证词,还有星素的控告。
照旧把金少爷打的半死,择期押送去西疆的矿山做苦役了。
金少爷哭得好像死了爹娘,拼命求救,但堂外众人的口水都要把他淹死了。
哪有谁肯救他,敢救他!
一场闹剧,以刘家不知廉耻的二小姐自尽,金少爷发配做苦役收尾了。
但后续却远远不只如此,刘家当堂缴了一千两银子给陈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