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扯了儿子考教,可惜金子挠挠后脑勺,眨巴着眼睛,怎么也没想起来。
许是被老娘越来越黑的脸色吓到了,他终于憋出一句。
“中午吃了蛋羹,还有打卤面!”
刘氏真是气得七窍生烟,“你是去读书,不是去吃饭!”
赵金莲心疼孙子,赶紧把金子扯了过去,护在怀里。
“好了,好了,才五岁的孩子,他懂什么!以后慢慢就懂事了!”
方圆儿也是笑道,“是啊,大嫂,明日学堂就要考评了,我看啊,要被刷下去一半的孩子。
吴嫂子说这些孩子在家都不吃饭,都等着咱们学堂中午这顿呢。
读书很多也是不上心,这是没办法的事。
等以后剩下的都是懂事,肯用心苦读的,金子跟着受影响,自然也就好了。”
刘氏这才脸色好了很多,王氏聪明,笑着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以后怀里的儿子长大了,可要好挑一挑玩伴儿。
第二日,学堂里考评,除了学童,他们的爹娘也跟了来,甚至还有胡里正和几个村老儿。
众人也没方家院子,只聚在一枝春院外的树下,一边说着闲话儿,一边往院子里探头张望。
魏先生也很是公正,他在院里摆了桌椅,挨个交了孩子们上前考教。
有的是背诵一段三字经,有的是写自己名字,或者几个简单的字,山林水火之类。
考教完一个,他就在册子上记下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