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了一会,发现边睦穿着一件浴袍出来了,她看见有水珠从脖子上流下去,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脸上也挂着水珠。
她一时看的竟然愣住了,视线随着脖子上的水珠流进了浴袍下的身体里,他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形成一个很深的V领,她好像看见了胸肌。
边睦看见何颂之后,眼神不自然的闪躲到了一边,没有只是她的眼睛,然后伸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浴袍。
随着边睦紧浴袍的动作,何颂也回过神了,把头扭向了一边:“那个,那个我……”
还没等她说完,边睦直接转身就回了卧室。
何颂:“……”
至于吗,不就是一个浴袍吗?又不是浴巾。
不过一想确实不合适,纯情小少男。
等边睦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何颂主动的走过去吻了吻有没有备用的牙刷,她需要洗漱一下。
边睦在柜子里帮她拿了一个备用的牙刷递给了她,然后几乎没跟她对视的情况下就走了,何颂想说声谢谢都没说出口。
看他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样子,难道昨晚喝醉后闹他了,她酒品挺好的啊。
正刷牙的时候,看见洗衣机正在洗衣服,他还挺勤快,会自己洗衣服,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有床单。
厉害了,一个大男人,这年头自己会换床单的男人不多了,偶像就是偶像,果然是全能的。
不仅是职业滑手,而且会做饭,还会做家务,还有钱,我简直太爱了。
殊不知这个时候,边睦正在房间里为难的和床单被罩大眼瞪小眼,看着床乱七八糟的,实在看不过去了。
走过去东扯扯西扯扯,只是一会的时间,他竟然出汗了。
最后真的是扯得乱七八糟,勉勉强强地可以看得过去。
对于被罩这个问题,最后他抱着被子,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个被子放在了床上。
被子拿出来地时候就是叠好的这样看起来太赏心悦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