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如果让你去驯兽,你是选桀骜不驯的野马,还是服帖温顺的绵羊?”璃璃拇指将剑柄顶起一条缝,露出的剑身泛着冷光。
“野马。”
“我也是。”两人相视而笑。
“不愧是主子。如果剑是桀骜不驯的野马,那主子就是挥舞鞭条的驯兽师。”绘一语气上扬,望着璃璃的眼睛里仿佛开始冒星星。“定将那匹野马征服!”
“绘一,你来!”
突然被点到的绘一愣神了。璃璃冰冷的眼神一扫,绘一噤声。眼神比绘五生气的时候可怕多了,我想回绘组。
璃璃可不知道绘一的内心戏,一上来就步步紧逼。对于绘一的分神,璃璃怒火中烧,阴沉着一张脸说,“不行就换简一来!”
远在他乡的陈清,刚完成了一场交货。此时在角落与一男子交谈。
“一路往北,进入夏国境内。在西广城时,两两分散而去。一路提前进入凤城,一路在万兴寺逗留数日后进入凤城。
接着,赵小姐因治病逗留凤城丞相府数日,离开时一路串走小路,擦着边界地带往东边边境而去。其中,在黎城修整了一日。”
陈清身形挺拔,微微敛眉沉思着。“夏国凤城,丞相府。丞相夫人素爱养花,家中有温室,相传育有百花。那璃璃从丞相府得到了什么?”
“一些名为添妆的花卉,种植在凤城,但具体位置属下还未探查出来。”
“添妆?有何用处?”
“无记载,不详。”男子顿了顿,接着说,“属下还有一事。赵小姐一行人人员间时常变动。”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