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斗篷将车夫笼罩在内,看不清他的样貌。
璃璃内伤严重,陷入昏迷已两日有余。
“少爷,这姑娘右肩的伤很是奇怪,无论敷用什么药都无法使伤口好转。”老者坐在床边继续为璃璃把脉。
“吴老,没有其他办法吗?”陈清负手而立,眉头皱起,面色也不太好。
吴老摇摇头,“已经用上了最好的药物,其它的伤已有好转。”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两天就能醒过来,右肩上的伤暂时无计可施。”吴老起身,作辑,“在下先去配另一副药方。”
送走了吴老,陈清叮嘱下人认真照料璃璃,换了身黑袍就离开了。
“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还让朕的得力锦衣卫受伤。”首座上的皇帝愤怒地摔了手里的茶杯,
“给朕查,让朕看看到底是谁在帮逆臣之女,跟皇家作对。”
“是,臣这就去办。”
待所有人退出御书房,皇帝按了按眉心。“赵将军是朕提携上来的,一直忠心耿耿。此次叛乱证据确凿,可是,朕心里……”
皇帝叹了口气,“平福,你怎么看?”
伺候在身旁的平福一惊,连忙将身子放得很低,“事情如何自有皇上定夺,奴才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朕不会怪你。”
“谢皇上谅解,奴才斗胆说几句。”伺候皇上多年,平福也是了解皇上的品性。
“赵氏承蒙皇上赏识位居一品护国大将军,荣耀加身,镇守边塞更是战功连连。但此次叛乱,就现今而言,证据确凿。其女赵璃璃出逃,尚有心虚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