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晖,能想起来你们曹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了嘛?”
曹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毕冉叹了口气说道:“那没办法了,凭你带来的几个护卫,根本不顶用。敌暗我明,太被动了!”
曹晖却有些不以为然:“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觉得在易县的时候,绑架我妹妹的人不过就是一些采花贼而已。”
已经经历过多次死亡,知道事情结果的毕冉见曹晖这般松懈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说道:“曹晖,这些人是有组织的,而且目标很明显,你这样不以为然,是很危险的。”
曹晖见毕冉板着脸,连忙回道:“我这不是听你的话,叫那些护卫提高警惕了嘛!”
“不够,你带来的那些护卫,本来就是做做样子的,面对真正的匪徒,他们那些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
毕冉直接实话实说,因为他是真实见识到了,这些个护卫在人家手里都过不了一招。
“那怎么办呀?”:曹晖反问道。
“你现在带几个人偷偷去涿州衙门,报官求助。”:毕冉建议道。
“不是,报官?”
“毕大哥,你以为可以随便报官的嘛?”
“你以为那些知州在你没证据的情况下,会愿意平白无故浪费人力物力的嘛?”
曹晖反驳毕冉的想法,他觉得这样的办法根本不靠谱,因为本身报官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很麻烦。
毕冉也知道,现在这样去报官,可能官府根本理都不理,但眼下只有这么一个蠢办法了。
“曹晖,你得想办法呀?”
“你可以搬出你伯父来压他们。”
毕冉还是极力坚持这个方法,因为现在别无他法了,自己自杀回归到这个时间点的目的就是想凭借这个办法来谋求反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