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吴蘅摸了摸啾啾的小脑袋,可爱的狗狗,“我一向觉得自己还不错,那是第一次受打击,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当时在山海关路的小楼里,浪费了许多大白菜。
越来越没有信心可以在你手里过招,也就失去了争的意义。”
柳莹看着清澈的湖水,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我是和外面那些巨鳄过招,生生练出来的。
你再怎么是暗棋,有吴老在后面全力支持。
我不行,我那时不知道齐墨还喜欢我,更不知道齐家会站在我身后。只能自己去披荆斩棘。
从那些人手里挣钱,比冯讯那里难得多。你若是放下吴家这个后盾,去和他们斗上几年,就会知道那种滋味。”
吴蘅……小声问道:“为何让自己如此辛苦?渔伯做的也很好。”
“为了齐墨。”柳莹眼神复杂地看着湖水,“那时只想着挣很多很多钱,去找到他,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
结果把自己弄得太忙,一直没有雇人去查,或者说害怕查到后,连最后一丝幻想也没了。
若不是吴老逼学长联姻,我还不会知道他是京城齐家的人。”
吴蘅一脑门黑线,“我爸知道,会气得再砸紫砂壶的,自从你和齐墨登记,已经砸了很多把,有一把还是孟臣壶。
齐老派人送过五把仿制供春壶,就剩一把了。”
柳莹扶额,哭笑不得地说道:“和吴老说声,下回砸熟鸡蛋,砸完还可以吃,砸壶太奢侈,可以送给我把玩。
我以后注意下,不惹他生气。”
吴蘅……还能这么玩的?自己爹会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