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心呜咽出声, 缓慢眨了眨眼,逐渐适应房间里过于黑暗的视线。
他被凌君寒直白的眼神牢牢锁定在原地,强势而充满压迫感。
此刻的凌君寒, 就像是森林里举着枪的猎人, 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
而自己则是自投罗网的猎物,傻傻入套,无法逃脱。
他咽了一小口气, 微微扬眉, 轻声问道:“刚刚你说的那个词, 什么意思?”
虽然听不太懂,此情此景,又好像能意会上几分。
“上次你不是问我, 捅的同义词么, 现在我告诉你了。”
凌君寒声音很哑, 缓缓开口:“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动你,你倒好, 大半夜跑过来可劲儿折腾。我不是圣人, 禁不起这么撩拨。”
话说到这儿, 段无心立刻反应过来, 心跳猛地一落。
他奋力挣扎, 把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挣脱而出, 反驳说:“不行, 让我来。”
对于这件事, 作为猛虎,他有一种坚定的执着。
一边说着, 一边悄无声息地抬腿袭击男人后腰, 趁着房间昏暗不清, 视野混乱,试图扭转被压制的局面。
明明之前在军区的时候,他无数次一对一跟那些士兵格斗。
多次训练下来,这变成他最擅长的偷袭方式,百试不厌,次次命中。
只是,这回面对的对手是联邦最厉害的元帅,毫无胜算。
凌君寒反应更快,反手捏住脚踝往旁边压,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控制住另一只作乱的脚。
仗着段无心筋骨柔软,硬生生帮他劈了个横叉。
力道很大,段无心动弹不得。
这回打架,输了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