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想试试骑马的感觉。
于是禾又就跟陆瞒共同骑一匹马,虽然不是自己掌着缰绳,但也是过了把瘾。
只是禾又完全忽略了她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一天的路程赶下来,禾又的大腿根都磨破了。
陆瞒紧紧抿着唇,隔着一扇屏风静静站着。
“怎么样?”
里面传来的禾又声音闷闷的。
“破皮了。”
不止破了皮,还肿了一片。
禾又忍着痛给自己上了药,她试着下地走路,结果姿势怪异不说,还拉扯到了伤口。
她无力的跌回去,闷声喊陆瞒。
“阿瞒,我不能走路了。”
陆瞒穿过屏风走进来,弯腰抱起了禾又。
“我叫人给你准备轿子。”
“不行。”
陆瞒垂眼看她,表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