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爸爸离开赤道冰山以后,骆天星时常会到这里看看。
抬头就能看见鲸落城,那里是爸爸正在疗养的地方。
若是能离开赤道冰山,她巴不得立刻去鲸落城找爸爸。
但是骆天凌不知发了什么疯,好似他怕妹妹会逃跑一样,骆天凌给妹妹下了禁足令。
这些天来,骆天星至多只能站在这里仰头看天。看着天上的二十多个月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却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然而今天的回廊有些不大一样,骆天星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墙壁上垂下一只系着红绳的光脚丫。
那只脚又白又嫩,和系在脚踝上的红绳一起,轻盈垂在空中一荡一荡。
有谁会坐在那么高的地方?
骆天星顺着那只脚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半躺在墙垣上。他一只脚蜷在墙垣之上,一只脚自在垂下悠悠晃着。
那人的穿着非常奇怪,一身黑衣半遮半掩。
“你怎么坐在那里?”骆天星好奇地问。
墙垣上的人淡笑回头,他嘴角挂着与世无争的浅笑,好似是从宇宙星辰里剥离出的神明。
骆天星从没见过那么好看一个人,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那人的眼睛清澈如水,琥珀酸的眸子能映射出整个星辰大海。
那人悠闲回头,看着透明的穹顶说:“这里视野好,可以看见整片星空。”
骆天星觉得那人好有趣,他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不去参加生日宴会吗?”骆天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