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凡在前头引路,穿过大殿后,将吴庸引导会客室中。
这间会客室,比大殿要小,但是布置的也很典雅,房间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字画。
那画中的山,正是泰山。
旁边题的诗,是诗圣杜甫著名的望岳。
而提字的人,正是纪不凡。
别看纪不凡的修为一般般,但他的字写的却很漂亮,笔力刚劲,力透纸背,一个个犹如活过来一般。
吴庸虽对书法没有多少研究,但光看字型都被吸引过去。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吴庸念了最后两句,朝纪不凡竖起拇指称赞道:“纪掌门,好字啊。”
纪不凡连连笑着摇头:“吴前辈谬赞了,我的一点爱好而已,上不得台面。”
他边跟吴庸客气着,边让人倒茶,并且摆摆手,让无关的人员都先出去。
很快。
会客室里,只剩下吴庸和纪不凡,以及泰山派中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纪不凡道:“非常之时,就不跟吴前辈客套了。
既然吴前辈是来帮我泰山派的,那么我们应当将实情相告。
刚才,在南天门,人员太多,有些话我怕说出去引起恐慌,所以有所保留,还望吴前辈见谅。”
吴庸的神色也凝重起来:“没事,我也理解,你们的状况的确不容乐观。
你目前都有哪些消息,关于这场瘟疫又知道哪些情况,都全部告诉我吧,这样我才好帮你们。”
纪不凡点头答应,然后示意旁边的长老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