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负责跟你们定夺这件事的对错与否。”
张平沉声道:“但如果真要说的话,我认为罗谢中士的观点是正确的,至少在战略和战术上都是如此。”
“张平阁下,没想到你居然…”男爵看向张平眼神变得复杂。
“对吧?对吧!”中士大喊道:“如果按照男爵的想法,带着那群除了消耗粮食以外,就只会抱怨的百姓一路向东南方向走,撞上卡萨斯大部队,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那些百姓即使能从卡萨斯人手上活下来,也会变成奴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如此一来,不如直接将他们放走,让他们各凭本事求生!”
男爵说道:“你就给了他们半天的口粮,求生?求死还差不多!”
“那么你呢?带着你的百姓们,去光荣赴死,用千千万万具尸体,堆出来你的名声,好让吟游诗人们像传颂张平阁下的事迹一样,传颂你么?”中士冷笑。
“我不需要被人传颂,我只求问心无愧!”
男爵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是奥尔丁顿伯爵赐封的男爵,我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罗谢,你可以有选择,但我不可以。”
说罢,男爵眼神坚定地看向张平:“既然阁下赞成罗谢的观点,那就请阁下杀了我吧,我不会和这种人共事,也不想苟且偷生。”
“我话还没说完,你们两个就又开始了…”
张平扶额,又道:“罗谢中士,很抱歉,我虽然赞成你的观点,但规矩就是规矩,按照军法,叛变的士兵应当被判处不亚于较刑的死用刑。”
中士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他有些不肯接受这种现状。
“难道就因为我是他的属下,我就该看着他犯错误,然后带着我,还有我的属下,一起去送死吗!”
中士怒不可遏地大吼道:“这愚忠!”
张平摇头:“愚忠是愚忠,军法是军法,失职的军人就该接受。而且这个世界是不允许骑在墙头上两边倒的人存在的,中士,你错就错在没有直接杀了男爵,而是想花时间说服他中士扭头看向男爵,眼神复杂了许多这就是全部理由了吗?”
“还有!”
这次张平的语气严肃了许多:“你把我们一个重要的朋友,吊在了树上他有多重要,你可能想象不出来,我简单地和你打个比方,他的名字会在不远的未来,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每一个新时代的人都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