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小心提议道:“大人,不如我们直接过去接手了他们的部队,虽然建制损坏严重,但其他方面都还凑合。”
“只能这么做了。”
瓦伦看着外面渐渐黑透的天空,眼神一凛:“点上500轻骑!连夜赶路随我去接管他们的部队!”
消息很快在里尔堡守军之中传播开来,士兵们人心惶惶,有些底气不足,而那被关在地牢里的伊莱勋爵则更是直言。
“你们完蛋了,等我活着出去,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对于这种家伙,张平等人当然不会客气,直接把他绑到了城头儿上多少天了。伊菜勋爵没有见过任何一丝的阳光,他的肤色变得惨白,乱糟槽的头发如同一只鸟窝,狼狈之中,还带着一丝痛狂。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呸!你们这群叛徒!我不用你们扶我!”朝阳还未升起,伊莱勋爵被拖到了城头之上。
士兵们正在下方紧张地列队,此时看到这位曾经的“准伯爵”,被像牵着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城头之上,顿时议论纷纷,神情复杂。
“你们都会死!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叛徒!等会儿卡萨斯人攻进城后我会痛饮你们的鲜血!”
伊莱勋爵放肆地大笑着,下面的士兵们面色骤变,有还口辱骂,白有默不作声的,但大家都清楚这一仗,不好打。
“丧家之犬,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
张平一脚踩中勋爵的膝盖窝,伊莱勋爵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怨毒的眼神扫过张平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样貌牢牢地记在心中,好等秋后算账。
“让我猜猜,你想跟我们秋后算账是么?”张平戏谑道。
伊莱勋爵没有回答,但阴郁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