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平阁下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暴尸荒野了,!还有脸在这儿狺狺狂吠。”
张平抬了抬手,是以斥候们不要再说了,扭脸看向假骑士:“你当真要去?”
“当然!”
假骑士还道是这小兔崽子终于上钩,便以掷地有声的气势说道:“我去意已决!”
张平道:“好吧,把马留下,你可以走人了。”
假骑士满脑袋问号。
“没听清楚?”张平挑了挑眉毛:“好吧,我再说一遍,把马匹留下,你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假骑士嚷道:“我的意思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张平一本正经地说道“马是我们从里尔堡帯来的马,属于奥尔丁顿白爵的私产,弗格里伯爵向来以知书达礼而着称,他麾下的骑士,不会连他人私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但我连马都没有我怎么……。”
假骑士忽然语塞,目光隐晦地瞥过旁边的斥候们,每个人脸上冷漠戏谑的表情如出一辙。
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妙,立即改口:“我懂了,张平阁下,马匹还给你。”
假骑士用力挤出一副毅然赴死的表情,跳下马背,亦步亦趋正要离开。
张平又叫住了他。
“反正横竖都是死,你干脆把你的武器也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