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扶着楼梯的墙,跌跌撞撞地朝下面走着,一脚踩空,噗噗通通地滚了下去,最后应该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巨大的噪音。
紧接着酒糟鼻的惨叫从下方传来:“哎哟!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拌老子!”
“你行不行?不行就上来!”
钢盔看都懒得看上一眼,随口吆喝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拎起酒瓶,秉着“只要喝不死,就朝死里喝”的原则,朝嘴里咕咚咕咚地灌着。
“行!我告诉你!老子什么时候都行!”楼梯下方传来酒糟鼻嘟嘟囔囔的声音。
钢盔摇了摇头,甘美的酒液淌过喉咙,一晚上的干渴都被抛之脑后他看向远方的界河,突然注意到,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他眨了眨眼晴,还是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酒精上头之后,对影都能成三人,哪里还能看得清楚那么远地方的景象。
打了个冗长的酒嗝,钢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要去找望远镜,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冷箭突然射在了他的钢盔之上。
事实说明,戴个帽子总归是好的,钢盔的钢盔被那冷箭带飞出去,酒瓶子也被吓得脱手而出,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后背冷汗涔涔,额角的汗水被晨风沥干,冻得钢盈一个哆嗦,泡在酒精里的大脑瞬间被捞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奔向不远处的警钟。
“有敌袭!”
可惜,放箭者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这第二支冷箭飞上半空,画出一道充满物理学美感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他没有任何护具保护的脖颈,温热而鲜艳的动脉血,从箭矢和肌肉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和地上的葡萄酒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明艳而狰狞的图案。
钢盔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血随着噗啜噗啜的声音顺着口中流出。
“卡、卡……”
与此同时,两名卡萨斯剑土顺着钩锁爬上了高墙,其中一人,对着还没有完全断气的钢盔的后心,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