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勋爵语调转冷:“我把伯爵阁下当朋友,阁下却似乎并没把我也当作朋友呢。”
“误会、误会”
波顿伯爵娴熟地拿捏着语气:“勋爵阁您下当然是我的朋友!抛开别的不谈,我的命都是您救回来的,我怎么可能忘恩负义呢!”
“原来伯爵阁下还记得这些啊?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伊莱勋爵抖了抖袍子的裙摆,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椅子之上,手指扣着扶手,淡然道:“不过既然是朋友,有什么消息就共享一下,也是应尽的
义务,您说是么?”
“这……”
波顿伯爵的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又沉默了许久,似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做出了决断:
“既然勋爵阁下想要知道,我固然没有继续藏着掖着的道理,不过……”
说到一半,波顿伯爵扫了眼跟进房间里的两名侍者,不再言语。
“这些都是我的亲信,伯爵阁下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们。”伊菜勋爵招了招手。
“勋爵阁下,我现在能信任的,也就只有您一人啦!”
波顿伯爵面露难色,浮现于嘴角的苦涩,充分地将自己在图伦堡时被阿尔斯特公爵折磨的痛苦都表现了出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阿尔斯特公爵还能把眼线埋到我里尔堡不成?
伊莱勋爵暗自笑话波顿伯爵惊弓之乌草木皆兵,随意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