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从他身上缴获的送给波顿伯爵的信件在这儿。”
侍者将信件呈上,阿尔斯特公爵戴好手套,接过信读了片刻,便迈进牢房之中。
有侍者将放着他常用“道具”的推车推进牢房,说是手推车,其实是个和格斯差不多高的架子装了轱辘,上面的东西五花八门,诸如跟人小臂样长的钢钉、带有倒刺的铁钩等等。
甚至还挂着俩圣铃。
阿尔斯特公爵背过身去,一边耐心地挑选着合适的“道具”,一边问道:““让我们尽量节省些时间吧,是谁派你来的?”那人没有吭声。
“大公问你话呢!贱民,你倒是回话啊!”
侍者一脚揣向男人的小腹,可男人却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舌,左手以铁链兜住那侍者的脖子勒紧,右手从裤裆里掏出来把短剑,对准了侍者的脖子就是两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刺杀!
血液飞溅而出,而不等阿尔斯特公爵转过身,这家伙就已经放开还未死透的侍者,兜出铁链勒住了他的脖子。
“有刺客!”
他好整以暇地示意两个卫兵退下,伸手从架子中取下了一枚圣铃,用出治愈奇迹,救了那快被放血放死的侍者一命。
“以后注意端正你的态度,退下吧。”
侍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灰溜溜地退了下去。男人又用力扯了一扯,阿尔斯特公爵依旧纹丝不动,他果断丢出短剑,攒射向阿尔斯特公爵的脑袋,公爵稍一侧身,轻松躲开了去,闪躲的动作反而牵动锁链,拽得那男人身子跟着一晃。
男人下盘极稳,晃了一下后便立刻重新站稳,手头锁链不松,大有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之势。
“我就说么,要是没点本事,怎么会有胆量来这里刺杀我,”阿尔斯特公爵毫不吝啬不惜自己的赞赏之意,旋又话锋一转:“可惜,对我来说,你连个三岁小孩儿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