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了,却将恐惧留给了其他“幸存者”,想到他们被拖走时那种恐慌,令人窒息的恐慌,渐渐笼罩在了整个图伦堡的上空,遮天蔽日。
两天之后,阳光明媚的午后,阿尔斯特公爵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地用着下午茶。
几天来的审讯进展顺利,张平所说的一点不差,这帮乌合之众是真的干啥啥不行,往往是他前脚刚走进地牢,对方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开口全招。
可惜这些人招供的内容令阿尔斯特公爵不甚满意,任凭他如何使用“看家本领”,就是问不出有关质疑私生女的消息来,自始至终都是些勾结卡萨斯人的陈年旧事,甚至还有“绿了XX男爵,还和他女儿有染”这样笑掉大牙的私生活糗事。
不过审问效果如何,其实也无所谓,这些边陲领贵族的朝三暮四,他在之前的庆功宴上就已经深刻领教过了。
如此,只要他把黑脸唱绝,到时候张平再不用太费力地唱个红脸,手里又捏着这些人的把柄,这些人还不得一个个的感恩戴德,把张平当再生父母看待?
“调令差不多也该到边陲领了,张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啊。”看着那盘问造册出来的厚厚一摞记录,阿尔斯特公爵惬意地品了口茶。
这时,一名亲信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大公,卫兵们在外面巡逻时抓到了一个信差,您要亲自审问吗?”
“这个时侯?”
阿尔斯特公爵放下茶杯思索片刻,起身活动着肩膀道:“带路。”
图伦堡的地牢中的地面一尘不染,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却暴露这恐怖之地的本来面貌。大公也是个体面人,卫生是首先要搞好的事情,不然弄得跟屠宰场似的,岂不是有损大公的体面?
阿尔斯特公爵迈进地牢的走廊,看着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牢房,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头前引路的侍者也不由得高傲地抬起了头,走上前和两个看守招呼了一声,打开了牢门。
这是整个地牢里最宽的一间牢房,里面铐着个精瘦的男人,年纪约摸30上下,衣服被拔光,只剩下一条遮羞裤,他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见到来人也不抬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卡利姆公爵、洛斯里克派遣边陲领的特使,阿尔斯特大人!贱民,还不快快行礼!”
侍者骂骂咧咧地吆喝着,一脚踢在男人的露出的脚踝上,男人吃痛缩回脚去,拖着铁链子哗啦啦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