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电线杆。
“安德烈,还记得10岁那年,我们玩过的一个游戏,用舌头去舔一下电线杆,看看会发生什么。”
安德烈脑袋一缩,往事不堪回首啊。
啪!
“干嘛打我?”
“你还敢说!那次我舌头被冻住了,足足半个小时啊,还好爸爸回来的早。”
友情提示,在滴水成冰的圣彼得堡,在户外舔电线杆是很危险的一件事,马上就冻上了。
“哈哈,小时候真有趣啊。”
笃笃笃。
一阵汽车喇叭的声音。
这是老库新买的二手大众。
老库摇下车窗,伸出脑袋。
“你们两个家伙快上来。”
“老库,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花这钱。”
“你现在是一队的球员了,难不成我还开乌拉尔送你去?”
安德烈笑道:“老爸,你这也不是什么好车啊。”
“闭嘴!起码是带盖的。”
到了俱乐部,老库看着沈浪走进一队的训练营,忽然眼眶湿了,他掏出手机,给沈莫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