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一翻,忠婶正起身子嗔道:“你这丫头没个正形。说,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凌清浅“……”就知道会是这样。
没办法只得将事情又再说了一次。
在场几人闻言,并没有人责怪她的隐瞒,反而都觉得欣慰,连声道:
“总算老天有眼,好好一个丫头没给毁了!”
忠婶更直接,笑道:“那个沈如不是自持美貌吗?看她这下怎么跟浅丫头比!”
凌清浅:“……”
凌氏跟凌清浅把长辈们请进了堂屋,奉上茶水、糕点。
堪堪做好这一切,便听得院外文才伯母大声道喜的声音传来。
“大妹子,在家吗?我们送喜饼、庚贴来啦!”
“哎呀!咱们的大媒婆来啦!!”若非不能喧宾夺主,忠婶一拍达腿就想跑出去瞅。
“好好,咱们来得刚刚好!”好久没参加喜事了,海奶奶跟着一脸兴奋。
压下顾寒玦不在带来的惶恐,凌氏忙朝院外扬声应道:“在呐,姐姐快请进屋来!”
为了迎接贵客,今天院门本就没关,文才伯母提着花篮一马当先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