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别去,”小刚抓住袁长文的手臂,诚恳道,“老班长,你听我说,这次我过来,就是看看大侄子,只要符合基本条件,我就把他带走了。另一个,老班长,我过来也是看看你,二十年没见了啊。你看我都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待会还得回县里。”
“这个……”
袁父有些犹豫,拿不准小刚是客气,还是真不需要。
说是客气吧,但小刚已经明确表态,把儿子带走。
但要真不请吃个饭,喝点酒,感觉总是少了点什么。
正在犹豫时,奶奶从里屋出来:“哎哟,家里来客人啦?杂还在门口说呐,进来呀。”
“对对对,进屋进屋,”袁父回过神来,大家都还在门口呐,“长文,去泡茶!”
不一会,袁长文将那搪瓷杯子,放在桌子上。
“哟,老班长,”小刚把玩着搪瓷杯子,“这杯子,你还留着呢!”
“哈哈,部队发的那些东西,我一样也没扔,都在那,舍不得啊。”
“确实,以前的东西,感觉很实在,”小刚喝了口茶,接着说,“现在发什么保温杯、电热毯之类的,拿回去也是送人。一点感觉不到部队的温暖,不像以前,那时队长虽然满口脏话,喜欢打人,但总是为着兄弟伙着想,唉……”
“队长,唉……可惜了……”
一阵沉默,顿时在二人之间升起。
“不说这个,老班长,”小刚主动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来,老班长,让我看看大侄子。”
袁长文站在远处,自娱自乐。
袁父大吼:“快过来,你这小子真没礼貌,叫陈叔没?还不赶快过来叫陈叔!”
“陈叔好。”
“小伙子不错嘛,挺结实。”小刚边说边捏捏袁长文的臂膀,“可以,不错,大侄子叫什么名字呀?”
“袁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