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乐观,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奔溃颓废的样子罢了。
想到这里,周星星只有更心疼蒋七。
向蒋七走前一步,展开双手,“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想哭,就哭吧,没有人看见。”
蒋七蹲着,沉重的双目从天使碑上依依不舍地移开,抬头看着周星星有微微的愣神。
心间荡漾出一丝暖意,埋藏悲伤的这些年来,唯一的一次暖意,久违的,真的令他的鼻子有点酸。
须臾,蒋七站起来,对着周星星用力地笑,随即展开双手扑过去,用力抱住周星星,脸埋进小男孩的脖窝处。
周星星两只手抱住他瘦削的腰,他拱起的背。
突然,周星星感觉一丝凉意滴在自己温烫敏感的脖颈皮肤上。
慢慢的,就是对方因为呜咽而喘出来的热气。
不一会,就感觉自己的脖子湿湿凉凉的了。
周星星身形瘦小,他嘴唇挨在蒋七的肩膀上,露着上半张脸。
一开始,蒋七的肩膀还没有颤,慢慢的,蒋七微微颤抖起来,越到后面,颤抖得越发厉害。
周星星看着蒋七越发颤抖得厉害的双肩,看着蒋七拱起的背部也在不停地抽搐颤抖。
感受着怀中男人的颤抖,还有脖子处传来的凉意,周星星闭上眼睛,脑袋歪歪枕在蒋七的头发上。
覆在蒋七背上的小手轻轻而有节奏地拍打着,仿佛在无声地安慰。
门楼两侧高大的树木长得郁郁葱葱,目测至少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乔若安和顾尧两人从蒋七和周星星站在天使碑前不久后,就过来准备唤蒋七和周星星回去。
看到蒋七扑到周星星的怀里哭得肆意,乔若安和顾尧两人默契地停下了上前找他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