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札喇芬依靠在窗口,瞧着外面阴雨连连的天气,已经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雨,气温都有些低,哈宜呼和宜肯额二人都换上了稍微厚重的常服。
姐弟二人整日闷在院落内,脸上的笑容都少了很多。
“额娘,阿玛好几日没回来了。”宜肯额扭头瞧着札喇芬问道,“是不是去嫡额娘哪里了。”
五阿哥前几日生病,被王御医再一次次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福晋遣人在弘历书房门口候着,弘历处理完折子,便用五阿哥做借口,把弘历请到主院落去。
“最近连续下雨,阿玛肯定是在忙赈灾的事儿。”哈宜呼怒瞪宜肯额,“额娘哪儿能得知前院的事儿,你别给我在这里瞎胡闹。”
姐弟二人慢慢长大了,连年幼的宜肯额都开始有争宠的意识了,在哈宜呼的潜移默化下,宜肯额开始喜欢在弘历面前争取好表现,偶尔再卖个萌。
弘历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宜肯额的身上,相比之下,对五阿哥的关注更少了。
“你们两个,乖乖的温书,等阿玛过来了,你们两个背不出来可就要被说了。”札喇芬不乐意孩子们卷入争宠的漩涡里面。
苏嬷嬷和大嬷嬷认可姐弟二人的表现,哈宜呼出嫁后,可在婆家尽量保护自己。
“侧福晋,陆格格的院落请了太医。”铃兰从外面走进来,躬身在婉晴耳边提了几句。
姐弟二人瞧见婉晴脸色一变,伸手让嬷嬷领着去书房。
札喇芬遣了殿内大部分的奴婢,只留下了大嬷嬷和铃兰在身边。
“嬷嬷,您也听听。”札喇芬指了指铃兰,“继续说。”
“主子爷在陆格格的院落歇午晌,陆格格的奴婢在主子爷饭后的茶水里下了.....药,午晌的时候叫了水,”铃兰结巴道,“主子爷起来后,正在陆格格的院落里面发怒呢,连福晋都被叫了过去。”
“铃兰,谁告知给你的消息?”大嬷嬷询问道。
“高无庸遣了小苏拉过来通知,说主子身子重了,不用走过去。”铃兰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