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搞定后,天又要黑了,带来的食物已经吃完了,还好,还有一大堆的狼尸。
从坑里挑出一具狼尸,好巧不巧,就是头狼,浑身黑皮,高大修长,而且,因为是长矛捅的眼眶,后面在内部搅拌导致的死亡,所以,毛皮是完整的,可以利用。
而其余3只,那皮,被方寒的石头砸的惨不忍睹,完全不能使用。
烧水,将整只黑狼剥皮,肢解,取出大小肠,将其他内脏全部丢在角落的雪地坑里掩埋。
所有工作都做完后,天已经黑了好一会儿了。
洗了下手,将肢解的狼肉,取出一块,烤成果酱烤肉。
可能是因为刚肢解处理的,味道比风干一晚的狼肉,骚味大了好几倍,让方寒吃的时候,都是靠一口花茶一口肉,硬生生咽下去的。
吃的眼睛都红了,那是给呛得!
用剩下的树皮做成绳条,把肢解的肉挂在二楼,做风干肉。
做这一切的时候,方寒一直都留意着屋外的动静,但是知道他准备睡觉的时候,都没听到声响。
估计母狼今晚是不会出来了,那明天就很有可能会过来。
方寒见母狼没有赴约,就直接上楼睡觉了。
方寒现在,就是姜公钓鱼,愿者上钩,一点不急。
。。。。。
第二天,方寒是被一阵阵低呜声惊醒的。
他警惕的马上小心起身,身上的外套方寒睡的时候并没有脱,毕竟这里并不是很安全。
好像是母狼寻来了。
楼下黑狼皮还挂在熔炉旁,方寒打算先烤干,带回去再处理。
而这时,明显是狼皮上的气味告诉了屋外的母狼,它老公已经凶多吉少了。
母狼在屋外,摸索了一番,就找到了之前断裂的木板处,没有用力几下,木板就被它扒拉开了。